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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肝無雙工程師028連再見都沒有說

028連再見都沒有說 兩千年四月十八日,星期二,一個帶著春雨滿懷惆悵的日子。夢凡一早悶悶不樂,心裡所想的盡是父母交談的搬家一事,思緒很亂。 晨世一來到學校便興奮的問:「夢凡,妳聽說了學校有針對畢業生舉辦畢業展覽設計活動嗎?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耶,我們可以一起報名一組參加,到時候在畢業典禮上就會有成千上萬的學生跟家長還有老師們看見我們的創意。我決定了,我要用這場比賽當作是我人生作為工程師的起點,第一件CASE就是實作出妳的設計!」 但是夢凡對這比賽似乎一點興趣也沒,冷冷的潑了盆水澆熄晨世的熱情。 晨世關心的問:「妳怎麼了?一大早就愁眉苦臉的?」 夢凡冷冷道:「沒什麼!畢業了、離別了,還參加做什麼?」 晨世摸了摸夢凡的頭髮道:「傻啦,畢業了我們還是會聯絡啊!」 夢凡突兀的說了句:「那要是在畢業前就和你分開,而且不知道將來會落腳那裡的話呢?」 晨世隱約感覺到了夢凡有心事,但是無知的他不知道怎麼面對女孩、該不該問,那是句假設狀況還是即將上演?但晨世依然盡力想說服夢凡,畢竟設計創作一直是夢凡的夢想,他總覺得夢凡參加後心情就會改變。 夢凡不安的心終於爆發,回頭生氣的向晨世道:「為什麼你要這樣,一直叫我參加,你那麼想參加不會找別人一起去喔?」 聽完這話,晨世也不敢再煩擾夢凡。回到家後,晨世的母親意外的給了他張千元大鈔,告訴他這是他接下來三天的餐錢和零用金。原來妹妹去畢業旅行,母親又要到外地出差,這幾天家裡就只有他一個人,所以母親要他照顧好自己。 隔天,晨世見夢凡的心情似乎還未恢復,知趣的不打擾她,可是夢凡心裡卻對汐止和晨世越來越不捨,她喜歡這裡,她喜歡和晨世在一起的感覺,她不想毀壞先前編織好的南港高工的順途,她想要留在這裡。生平第一次,夢凡不再逆來順受,她想要抗拒父母的命令,她想要留在這裡,留在晨世的身邊。 當晚,夢凡回到家後,與父母商議此事。 夢凡道:「爸、媽,可不可以不要搬家?或是我自己留下來?我打工也可以,我露宿街頭也好,這一次,我求你們讓我在這裡待到畢業吧?」 張爸訝異的說:「夢凡,從妳小時候開始我們搬過無數次家,我以為妳習慣了,為什麼這一次卻這樣對我們說呢?我也知道妳快畢業了,但是去新學校也可以趕上畢業典禮啊!」 張母反而理解道:「這個笨爸爸,你以為她的同學是你生意上那些夥伴嗎?只有利益關係而已嗎?人家跟同學也是有感情的好不好。」 張爸不悅的說:「感情什麼的還不都是屁!我那兩個好兄弟,他們以前跟我多好啊,現在呢?說翻臉就翻臉,把我們家搞到這種樣子,你說這世界還有什麼人可以相信?還有什麼感情可以相信?」 夢凡從未見過爸爸如此批鬥兩個合夥人,批評的這麼有恨意、這麼有怨憤。 張母也開罵道:「早就跟你說要提防,你以前還說什麼他們可以相信,現在你要相信誰?你有什麼資格說夢凡?」 張爸無奈回:「我怎麼會知道!當初想說接到維達科技一筆大單,好不高興,產能全用在他們身上。結果好不容易趕著做完,維達卻找了個理由延遲付款,周轉不過去我們就要倒了,他們兩個又一直在催。」 張母很不爽的說:「對呀,我當初還叫你留一點現金在身邊,結果你全投資,現在可好了吧?維達根本不想付那筆錢,郭建瑞根本從頭到尾就是在評估收購我們工場,你那兩個好朋友馬上就出賣了你,因為你當初沒要求公司的經營權力,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他們根本就是算計好你的。」 張爸搖搖頭道:「我算是看清楚了啦!他們拿到賣公司的錢就跑了,留下我處理當初跟銀行借的那堆錢,我真的想不到郭建瑞會來這招陰的,延遲付款周轉不靈再藉機併購。」 原來張爸和另外兩位友人合開了現在這間工廠,為了籌措足夠的資金,張家沒有買房子,自身也都用盡貸款額度了,沒想到郭建瑞延後付款讓這工廠周轉不靈撐不下去再擺出良心姿態併吞,加上兩個好朋友拿到郭董的錢後就平分完躲起來,只有債留張爸,因此張爸瞬間從工廠經營者之一變更為經商失敗的負債者。 夢凡哭著說:「爸、媽,你們真的不用擔心我,我會找房子住,我只想在這裡畢業,求求你們好不好?」 但是張爸完全沒有答應的可能性,畢竟女兒還太小了,且不得不搬家,若不搬的話債務管理人恐怕要天天登門拜訪,其他錢莊的問題更麻煩,他們絕不放心夢凡留下。為此,夢凡與父母大吵了一架,旋即奪門而出。 出門是容易的,在爭執的當下要離開都不會有任何擔心阻礙,一直到半夜吹來一陣冷風驚覺自己需要那個家時,人還是會不爭氣的回去睡覺。佳鳳同樣的漫步在一條沒有未來的街上,但是她不願對父母低頭,她是真的想要留下。可是這麼晚了,要去那裡過夜好?想來想去,自己真的都沒交什麼朋友,這個時候最親最近的人是--晨世! 撥了通電話,確認了去晨世家沒問題後,夢凡直奔晨世的家。晨世接到這通電話是又驚又喜,母親和妹妹剛好不在家,帶女孩子回家過夜恐更是男人的夢想,終於輪到晨世要有這樣的機會了嗎? 門鈴聲響,晨世打開門便見夢凡用力的撲向自己,緊抱著晨世。她想抓牢、她想抱緊,她總覺得這個時間很快會消逝,她不想放過相處的每一刻。晨世沒有說什麼,只是配合著夢凡,配合著她緊抱一起。 時間已晚,晨世不想在母親與妹妹的房間留下痕跡,便要夢凡睡自己房間,而自己則去沙發睡一晚。不過就當晨世轉身時,夢凡突然伸出手拉住晨世,直言自己並不介意,要晨世也一塊睡,她有好多好多話想要跟晨世說。面對如此懇求,晨世終於決定拋開公民與道德的教誨,躍上了床躺在夢凡身邊,環抱著她,一面親吻一面聽夢凡的心事。 夢凡開心極了,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道:「晨世……自從我決定跟你在一起那天起,我就感受到了你是填補我心中一塊非常寂寞的區域的顏料,你讓我第一次有了想要個伴的念頭。我真的很謝謝你,謝謝你願意這樣跟隨我,成為我的工程師。」 在聽完夢凡轉述的父母期程表後,晨世傷心道:「所以你會在五月走?」 夢凡嘆息道:「我能留在汐止的時間不多了,所以就算我很想參加,時間也不允許。」 晨世此刻把夢凡緊抱著道:「妳不要擔心,妳只要設計。別忘了,我是妳的工程師,我是為了實現妳的夢想而存在的,到時候妳設計部分已經完成,我做為一個工程師當然會照著妳留下來的設計把它做出來。所以妳不用傷心、不用難過,妳只要在剩餘的時光裡盡全力過好每一天,其他事交給我處理。」 如此貼心的話語,感動了夢凡,她害羞的親了口晨世後開朗微笑道:「你要一輩子做我的工程師,實現我的夢想!」 就是這句話、這個人,讓晨世在聽見佳鳳說出同樣的一句話時得到了相當大的震撼,也因為夢凡而令晨世渡過了非常黑暗的一段時光。愚蠢的是自己,直到今日晨世還是這麼想著,想著若那天自己做了其他的選擇會如何。 晨世拍拍夢凡的背,道:「乖,我想我們還是有機會的。如果給你父母看見我們努力的成果,也許他們會改觀;就算不改觀,至少你離開了,我還能繼續做它;每天做它,就會想到妳,就不會忘記妳,就會記得妳的一切好。」 夢凡這時突然跳起身,充滿靈感的表情道:「有了、有了,我想要做『水返腳的白色秘密』,這是我的工藝主題,跨年那天在白刨湖的山嵐會很適合當作背景。我不能睡,我要趁著現在記憶猶新時把草圖畫出來。」 當晚,晨世與夢凡什麼越舉行為都沒做,因為夢凡已埋首在繪製頁面中,兩人開心創作,一切是那麼快樂,但那黑暗又是怎麼降臨晨世身上呢? 夢凡的父母努力準備跑路躲債,夢凡則努力著想說服父母同意讓她在這唸書,一邊準備考試外還利用課餘時間與晨世兩人努力設計作品。由於只有瑣碎的時間,兩人擬定一張每日進度表,慢慢的做。越接近畢業期,天氣也漸漸增溫,汗水不停的從工作中的兩小無猜額頭上滴下,晨世體貼的幫夢凡擦了擦,夢凡則買了杯冰紅茶,兩人共飲,好不甜蜜。 期間,阿順為了掌握兩人的進度,假意關心,頻與晨世聊天,而晨世卻還當對方是關心自己的好友,不厭其煩的細述著夢凡的設計理念與工作進度,活像是下屬在對上司報告一般。當然晨世心裡是很感謝他們告知自己這個活動,也讓自己與夢凡的感情隨著天氣漸漸增溫。 五月二十二日,星期一,辛苦一個月後總算也將主體完成了,剩下的投射小燈泡等電系裝飾部分多為晨世的工作範圍。這天,夢凡放學後突然被導師留下,晨世便要她今日休息,反正夢凡所剩的部分很少了。 來到導師室,一個震撼卻不意外的消息降臨夢凡身上,父母已經和學校協調好希望提早畢業,手續都已辦完只待必需課業結束。 老師道:「學校基本上知道你們家最近出事,這些事我不會跟班上同學說,妳可以放心。考試還是要用心準備,回去唸一下,老師會從寬批改,好好加油。」 看樣子,提前離開汐止已成定局,失落的夢凡走在校園裡,心頭只有沉重。不知不覺晃到了校園角落,看見阿順等三人躲在那兒抽菸聊天,隱約聽到晨世和自己的名字,悄悄的躲在一旁聽了下他們的說話。 阿順道:「他們真的超認真超努力在做那樣作品,到時候他們打擊應該很大!」 阿凱道:「我已經打探好了,到時候我們從『秘道』進去偷偷破壞他們作品,讓他們在畢展上出糗,哈哈哈!」 阿祥噴了口菸道:「一定要給那死婊子跟呆子一個永生難忘的畢業典禮。」 原本就因為聽到休學在即的消息而難過失落,現在又聽見這件事,直叫夢凡怒上心頭。 隔天一早考完試後,夢凡馬上把這件事告知晨世,但晨世並不相信,畢竟阿順一直很關心也一直把他當兄弟對待,他不相信會有出賣自己兄弟這種事。 夢凡罵道:「吳晨世,你這個豬頭,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單純?」 晨世揮手道:「你不用說了,我們是兄弟,我絕對不會懷疑自己兄弟的!」 夢凡氣道:「我看過太多這種人了!你把他們當兄弟,他們把你當玩具,你還真以為有義氣?」 晨世與夢凡為了該不該相信這三人爭執了起來,但又不想吵到傷感情,暫時冷戰。晨世原想關心夢凡早上為何未進教室,但夢凡已然不想回答了。 隔天中午等夢凡考試完,晨世見夢凡與三人同在教室,便過去宛轉問了一下。 阿順承認前日有討論到晨世的作品,但卻回答:「我們也是很關心你們呀,畢竟班上只有你們報名,做兄弟當然是希望你們成功囉。」 但夢凡卻怒指著阿祥道:「騙人!你根本就是因為上次被我拒絕,一直處心積慮想要搞我報仇。」 阿祥抑住生氣感,硬擠出笑意道:「拜託,妳不要臭美好不好,大家都是同學開開玩笑幹什麼那麼認真?我都沒在意了妳還記得喔?是不是真的很想我啊?哈哈哈!」 這種半開玩笑的回答口氣,令在場所有人都笑了,獨留夢凡一個人像白癡傻在那兒。轉頭看了下晨世似乎也不與自己站在同一邊,她失望、她難過,轉身離去。 下午的體育課,阿祥怒氣難消,阿順又獻計三人主動幫老師抬器材,並且趁著女生在跑步熱身同時當夢凡通過瞬間不小心讓球棒倒出去,致使夢凡被絆倒,阿順再好心的過去關心一下夢凡狀況。 誰知,夢凡一起身就是呼一巴掌往阿順臉上打去,這一幕被後頭聽見夢凡摔倒而前來關心的晨世瞧見了,當場與夢凡吵了起來,直到體育老師前來阻止。因為這件事,兩人間的裂痕更加擴大了,即將完成的作品也面臨停工狀態。 隔天星期四,阿順向『兄弟』晨世抱怨被打一巴掌這件事,要晨世若真當自己是兄弟就去幫忙問清楚夢凡到底是想怎麼樣,並要對方道歉。晨世覺得這很合理,義不容辭接下任務挑戰怪去。 夢凡聽聞晨世為此而來,怒罵:「你真是白癡耶,就跟你說他們是故意的,你聽不懂喔?」 晨世也生氣道:「我只看見妳對好心過去關心妳的阿順打一巴掌,動手打人難道是對的嗎?」 夢凡大臂一甩道:「走開啦!我懶得跟你講,你跟他都一樣欠打。」 被推了一把,晨世不悅道:「你根本是被害妄想,多疑,明明沒有的事自己也一直幻想自己是受害者,難怪妳到處都交不到朋友,自找的。不是什麼怕轉學就失聯,根本就是沒有人想跟一個瘋婆子當朋友!」 這話的點完全刺痛了夢凡,怒甩晨世一巴掌後,氣的跑開。頭也不回的離去,夢凡現下對學校再也沒有任何留戀。 五月二十六日,星期五,兩人一前一後坐著卻沒有半句交談,互相不想理對方,打聽到兩人吵架這情報的阿凱更是只要一下課就找晨世過去與三人聊天,在夢凡前裝的四人真像兄弟一樣有說有笑,不斷的刺激夢凡。 可惜,這一天成了晨世至今悔恨的追憶日,那是他最後一次見到夢凡,當天卻半句話也沒有和她說,連再見都沒有。 接下來的一週,夢凡始終並未到校上課,老師只稱夢凡將請假到畢業,並未提及任何有關她家的事。經過一週的冷靜後,晨世自我反省,深覺當日所言實在太超過了些,拿起電話撥往夢凡家,但沒有任何人接聽;放學往夢凡家按鈴也沒有任何人接應。 六月六日,阿順關心來問:「你和夢凡設計的作品還好吧?她最近都沒來學校,趕得上嗎?」 晨世搖頭道:「不了,應該是完成不了吧!她的部分是做完了,但是我們吵了一架,後來停工就沒再動了。你倒是提醒了我,得向老師告知一聲取消參展。」 阿順拍了拍晨世肩膀道:「好兄弟,不能半途而廢呀!老師不是說她會一直請假到畢業典禮嗎?你應該努力完成,在畢展上給她一個驚喜,搞不好你們又合好囉!她看你那麼努力的完成你們之間的約定,一定會很感動的。」 晨世聽完阿順的話,內心突然燃起積極感,沒錯,不能再這樣浪費時間了。還有時間,一定要完成!六月七日起學校停課至畢業典禮,同學們還是有不少每日來校唸書準備考試,晨世也來了學校,但他卻是一心埋首在完成作品上。不斷的反覆接電、測試、噴煙,夢凡所設計的工藝佈景作品終於在晨世的做工下完工,在最後趕上了畢業典禮。 矇上一塊黑布,寫好要給主持人的致別詞,晨世將作品推進教室內等待明日畢展揭幕。然而這一夜卻不平靜,不懷好心的三人悄悄的進了教室…… 六月十六日,鳳凰花開的時節,驪歌響起,畢業生在眾人祝福下步入禮堂。就座後,晨世忙探頭尋找夢凡的身影,但那位置是空的,夢凡依然沒有出現。掩不住失望的神情,伴著那離別的音樂聲,感染了眾人,感染了晨世。連再見都沒有說,晨世明白卻不想接受的,夢凡就這樣從自己生命中消失。 說悔恨也許太早,典禮進行到一半,幾部推車載著蓋上黑布的作品讓人拉向舞台。主持的老師按著順序介紹完作品後將布幕掀開,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是畢業生的創意。有輪圈工藝、畫作、捏陶像,以及即將掀開的唯一通電作品:水返腳的白色秘密。夢凡以塑工設計出湖邊的山光水景,配上噴煙繚繞與燈光,塑造出象徵未來的黎明時刻。 主持老師道:「這是張夢凡同學和吳晨世同學合作設計的,題詞很浪費喔,唸給各位聽。那一夜到清晨,我們的心緊緊依靠在這裡,充實我們的只有快樂。如果可以,我願與你重回這樣的懷抱,尋找人生的新方向,就在那日出的時光。」 題詞一出,全場轟動,但晨世只有苦笑以對,畢竟想讓她聽到的對象不在場。主持人大手一掀,啟動開關,全場驚嘆聲不絕於耳,眾人口越張越大,哇聲不斷,緊接而來的則是歡笑聲……嗯,一個好的作品能讓人感動又能歡笑真的是相當了不起,但晨世總覺得這反應太詭異了,抬頭望向舞台,才發現夢凡的設計主體已變成一堆色情玩意。 旁人大笑道:「哇哈哈,是充氣娃娃耶,果然是夜到清晨可以讓心緊緊依靠的作品。」 路人狂笑道:「哈哈哈,按摩棒,這樣我理解為什麼充實他們的只有快樂。」 一男家長搖頭歎息:「唉,都還沒成年,就急著尋找人生的新方向。他媽的這種話應該等知道結婚後的苦再……」 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女家長就捏起了那人的耳朵,惡狠狠瞪著他。 望著阿順三人瘋狂的笑臉,這一瞬間,晨世才明白夢凡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而自己所認知的兄弟、友情全是虛假的、偽裝的、佈滿謊言的。剎那間,晨世的心像是墜入了黑暗的深淵,緊緊封閉,不再打開。不再嚮往交朋友,甚至連與人互動的態度都冷到極點,晨世已經失去對所有人的信任,自閉直到這場惡夢醒來…… 「鈴!鈴!」鬧鐘響起,晨世按掉。 現在是二零一零年三月一日,星期一,回到了晨世的家。晨世伸起懶腰,起床扶助佳鳳上廁所,並趁這時間到樓下買早點,體貼腳傷不便的佳鳳。 一路上,晨世思索著那個曾經每晚侵蝕他的惡夢,以及因為佳鳳的那句話而開啟的思念。 晨世心想:「不知道夢凡現在在那裡,過得好不好?是妳讓我唸了工科,讓我成為理工人,因緣際會在維達科技工作。十年了,還是忘不掉妳,我已經成為工程師了,妳成為設計師了嗎?如果再次相遇,妳會原諒我,讓我重新當妳的工程師,實現妳的夢想嗎?」 十年的時間能改變很多事,但在科技業不要說十年,十天就會改變很多決定...待續 幕後畫面! 晨世:「我好想要……可以對妳……debug嗎?」 夢凡:「還不行喔!把工具收回去,PM排我們十八歲再re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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